“你一直带着?”苏愉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贺玺手指捏着戒指,指腹轻轻从戒圈擦过,他垂眼看着,周身气息变得更加低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抬眼看向苏愉。
此时飞机的广播里已经在播报说飞机将在四十分钟后落地,请大家停止走动并收好桌板,在这播报声中,贺玺用平静的眼神盯着苏愉,语气平淡却笃定有力。
“是,我一直都带着。”
一记清脆的警钟再次在苏愉心底敲响。
她一句“为什么”就要脱口而出,又被她生生咽回去,因为苏愉会在想,经过两年的相处,贺玺其实是不是也会对她有点好感。
毕竟也做了那么多回,他们在这方面还是非常和谐的,身体的反应也会多多少少的投射到情感上。
毕竟是人,又不是真的冷血动物。
苏愉有点慌的笑了笑,没话找话的说:“那还是挺有用的,毕竟能当借口拒绝人。”
借口?
贺玺差点要被她气笑出来。
“你别说话了。”贺玺板着脸说。
“为什么?”
贺玺一本正经:“飞机下降中,不能说话。”
第13章 “我想摸一下可以吗?”……
直到下飞机苏愉都在想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贺玺讲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