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眨了眨眼,问得很认真。
贺玺转头看过来,床头灯照出暗光,他眼里神色不明,回答说:“不会。”
苏愉轻声:“哦。”
“那你是怎么受伤的?”
“很多原因。”
苏愉问什么贺玺就回答什么,他从来对苏愉有问必答,只是苏愉从前从来不会好奇他的过去,所以也从来没有问过。
“小时候我爸经常打我,身上落了点伤,后来干消防,出任务的时候也难免受伤。”
贺玺说得轻巧,“打”这个字眼落到他嘴里也变得无关紧要,那些伤痕在他身上好像就不会痛一样。
苏愉惊讶的眨眼,一句“为什么打你”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但窥探别人隐私实在不是她的作风。
于是她没有继续往下问。
这天晚上苏愉睁着眼睛到很晚,夜晚的山间吹过阵阵山风,偶尔听见鸟的鸣叫,还有雨水滴落在阳台栏杆,这些声音逐渐让她心情平静下来,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
清晨的第一束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钻了进来,苏愉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贺玺怀里,后颈枕着他的手臂,他手掌往内轻轻托住她脸颊,男人原本冷硬的手掌此时却化作了柔软的水缠绕在她心上,像捧着很珍贵的宝物。
苏愉心头“突”地蹦了一下。
她一动,贺玺就睁开了眼。
他的眼眸近在咫尺,漆黑的颜色也深不见底,见到苏愉醒来,他不动声色的把手臂收回来,往后撑了下,然后起身。
“饿了吗?要吃点什么?”贺玺手一收,苏愉瞬间感觉心脏某一角也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