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愉还在想要怎么解释她不是故意的,贺玺已经把洗好的草莓和葡萄放到她面前,他挑了个最大的,去掉草莓蒂,递给苏愉。
“挺甜的,尝尝。”贺玺看起来像并不在意这件事,也没有苏愉这么尴尬。
苏愉目光往下,看着这个又大又红的草莓,突然问他:“你不吃吗?”
贺玺只是很简单的看着她,用平常的语气说:“你先吃。”
简单又日常的一句话,突然让苏愉心里像打翻了汽水瓶,咕噜咕噜往外冒小泡泡。
苏愉试图想抓住这种异样的感觉,但她连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苏愉刚刚确实被吓得口渴,于是她接过这个草莓,塞进嘴里,第一口咬下甜得她满腔香气,夹杂着一点酸正好,她还没咽下去,旁边贺玺又挑了个大的在摘蒂。
苏愉接过,却没送到嘴边。
她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对贺玺说:“谢谢。”
不管怎么样,她都
要对贺玺说这句谢谢才行。
和他结婚之后,苏愉一直都觉得她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人,不管是以前她可以依靠的父母还是朋友,组成一个新的家庭似乎就代表了她从这些独立出去,结婚两年里她总认为自己是孤独无依的。
就像她时常会想,配偶成为了自己以后的第一顺位,她究竟凭什么要和一个才认识这么短时间的人建立起亲密关系呢?他到底是为什么可以值得她信任?
他们不像真正的亲人,有所谓血缘的羁绊,也没有像别人那样相知相爱,他们只是被一张所谓的结婚证捆绑在了一起。
这一刻苏愉才猛然发现,从来都不是的,不是她想的那样。
贺玺有成为她的依靠。
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