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苏愉一般已经睡着了。
她手上有活的话就会不规律,每天不管是早是晚,都会完成既定的任务再回房间睡觉。
她刚交了稿子上去,暂时告一段落,近一周都睡得很早。
外面电闪雷鸣,像世界末日来到。
贺玺小声地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她果然已经睡了。
于是他迅速的换了衣服,洗漱完,回到卧室。
苏愉就躺在床的一角,远离窗户的位置。
之前这里应该是贺玺睡觉的地方。
但他并不在意这个,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
很快他发现苏愉不对劲。
她睡熟时很乖,乖得让人心软,但现在她在睡梦中,露在外面的肩膀却在战栗,外面一道雷砸下,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贺玺脸色也瞬间变了。
他伸出手,手掌停在她肩膀上,刚拍下,苏愉又一抖,贺玺喊她:“苏愉?”
“嗯?”迷迷糊糊间,她还应了一声。
“不舒服?”贺玺并不知道她怎么了,担忧让他眉头拧成了一把冷漠的刀,他整个视线都停在她身上。
苏愉又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去,贺玺眼疾手快,俯身过去一把把她捞了起来,苏愉于是顺势就落到了他怀里。
贺玺的怀抱像个火炉。
他的胸膛很宽厚,像一堵厚实的墙,能隔绝外面所有的狂风暴雨。
睡梦中的苏愉不自觉就把脸侧贴了过去,她像一只在瑟瑟发抖的小猫,脸颊都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