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玺看起来比她犹豫。
“我知道你也不想和我待一个房间,毕竟不方便。”苏愉猜测他的想法,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反正有两张床。”
贺玺看向她,眸光莫名暗了暗,没说话。
苏愉说完这话之后,拿了房卡开门,才差点要被气笑。
好一个大床房。
贺玺像是早知道,他没太大反应,只是替苏愉提了行李箱进去,他先去卫生间洗干净了手,让苏愉先去洗澡。
房间不是很大,浴室和厕所在进门的位置,庆幸的是这不是用透明玻璃隔断的。
苏愉脱下贺玺的外套,她从箱子里拿了换洗的衣服,飞快钻进浴室里,简单冲洗了一下,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贺玺正在挪动沙发。
他拿了一个枕头到沙发上,另外从房间衣柜里找了床毯子出来,看他的意思,他晚上是要睡在这里。
对于他睡沙发的事苏愉并没有发表意见。
苏愉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发尾被水汽浸湿,她指了指浴室那边:“我洗好了,你去吧。”
浴室再次响起水声。
苏愉盯着沙发上的毯子,在想贺玺还真是很实诚一个人,特别是在和她撇清关系这一块,做得还是比她要干脆。
苏愉随便涂了点护肤品,然后就开始开箱子找东西,浴室水声哗哗还在响,苏愉这边哐当两声——
手被什么东西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