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几盒糕点,路上吃。”贺玺打开另一个袋子,没再看苏愉,只是说:“这个米酒也给你买了一壶。”
昨天午饭喝了一口店家送的米酒,苏愉眼睛都亮了,完全没有酒味,一股特别香的梨子味,她问店家能不能买了邮寄走,店家说温度高会发酵,不好邮寄的,而且今天的没剩多少,可能带不了了,他们要实在喜欢,可以明天一早来买。
苏愉也只是随口一问,怕麻烦体质哪里还会为了一口好喝的酒再跑一趟。
苏愉刚从老板娘说的话里回过神来,她问:“你拿着?”
“明天不是要去爬山?”贺玺点头:“我拿着,到山上可以喝。”
苏愉抬头,正好对上老板娘的视线,她眼睛里满是笑意,那感觉像是在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苏愉话到嘴边不知道说什么,老板娘这边来了电话,她笑脸盈盈看了眼,准备出去接电话。
她脚已经跨出两步,又看向贺玺,提点似的说:“追人不能默默的,你得让人知道。”
老板娘走出门,空间里就剩下苏愉和贺玺两个人。
又不是没有独处过,苏愉却感受到莫名的压迫,她暗暗地深吸一口气。
“我听老板娘说,你说我不能吃蟹?”苏愉岔开话头问贺玺,“我吃蟹过敏吗?”
贺玺眉角压了压,在听到那句话后,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苏愉,语气笃定:“
你那次不是过敏了?”
苏愉脑子不记事,典型的记忆只存四个月,其余不重要的事大大咧咧的,从不往脑子里去。
“哪次?”苏愉回忆。
贺玺没说话,沉默两秒后,他移开目光。
苏愉尴尬的笑了下,她装作很忙的移开视线,“我想起来了……”
正值时节,邻居家蒸了一锅蟹,给他们送了几只来,说这次买的蟹很肥,让他们一定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