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苏愉想,那应该是她抖得太厉害了他需要平缓一下,但在她怀里时,她莫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好像他的怀抱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像被他抱过很多次一样。
苏愉知道才没有。
拥抱这样对情侣来说都寻常的动作,对他们而言少之又少,不会发生在除床上外的任何一个时候和地点。
头顶水哗哗的落下,砸在肩膀上又顺着身体滑落下去,苏愉去拿沐浴露,发现家里快用完的沐浴露已经换上新的了。
她总习惯用这个牌子这个味道的洗护用品,刚开始只有自己买过两次,后面每次快用完了,贺玺都会买新的补上。
苏愉用什么他也跟着用什么,他在这方面也从来不挑。
贺玺如果单纯作为一个同居搭子来说真的很不错,就基本上都不用苏愉自己操心了。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浴室再伴随着雷雨天实在让人害怕,苏愉加快速度,随便抹了沐浴露冲干净,然后关上水龙水,擦干。
穿上睡衣,她又快速地擦了擦濡湿的发尾。
接着苏愉打开浴室门。
一开门看到贺玺就在门外,像个冷面保镖。
看起来像怕她出事,特意守在这里一样。
苏愉看向他,眨了眨眼睛,还没问,贺玺沉声开口:“这里架子乱了,我收拾一下。”
这个时候收拾架子?
苏愉虽然疑惑,但点点头,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