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间,宋霁和不知何时把行李箱里的盒子拿了过来,取出一个。
叶煦宁躺在床上,望着他睡衣已经被蹭得凌乱,却依旧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干净手,撕开了方形的包装。
灯关掉大半,她骤然惊觉,抵住他下压的身躯:“等等,窗帘没拉。”
他们定的房间视野极佳,床正对着的巨大玻璃窗正好能欣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巍峨陡峭的悬崖和无际的大海一览无余。
其实酒店在山上,外面就是悬崖,完全不用担心。但她又惊又羞,宋霁和只好先起身去窗边。
窗帘滑动的声音快而清脆。
他回来,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吻她的颈侧:“拉上了,我们继续。”
叶煦宁偏头,本是躲避的动作却更方便了他。她咬咬牙,说要换成她在上面。
宋霁和从善如流,将她抱起,尤其耐心地安抚引导着她,哄她尝试更多。
等她彻底没力气再动,两人复又换回来。
叶煦宁的所有感官都被他占据。
如弹奏钢琴一般,他修长的指节抚过她的每一处,也吻过每一处。
再次对她诉说月光下的告白。
这次的乐曲完全是融入个人色彩的即兴发挥,太沉重太激烈,以至于第二天他们抵达首都的酒店的时间比计划晚了整整五个小时。叶煦宁又体力不济,行程也只能延后一天。
面对擅长扮可怜,还跑去买了首都特色炸饭团回来给她的某人,叶煦宁最后还是没狠下心让他睡沙发。
安稳一夜,他们睡到自然醒,用过午餐后去参观了当地的美术馆。
从美术馆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们漫无目的地走着,刚好经过一个公园。
虽是工作日,公园里的人却不少,散步的,躺在草坪上休息的,挨着花花草草拍照的,站在街边演奏的,归集成一段悠闲惬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