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和不说话了。
于是她变本加厉:“那谢煜还不算我最好的异性朋友呢,我以前在维卡还有更熟的同学和学……”
未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这个吻刚开始很重,似是恼她,很快又放轻,变成依恋的舔舐。
一滴冰凉、湿润落在手背。
叶煦宁立刻睁眼,惊愕地看向宋霁和。
下眼睑处欲掉不掉的晶莹折出细碎的光。
她推开他,惊异道:“你,你哭了?”
宋霁和盯着她,额前黑发略显凌乱,眼尾洇红,薄唇抿得几乎消失,双手还死死不放,执着得不行。
完了完了,玩过头了!
叶煦宁咽了咽嗓子:“你,你哭什么,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我还没哭呢。”
宋霁和还是不说话。
她眨眼的速度飞快,瞳仁四处乱转,紧急思考着该如何是好。
一般而言,面对这种情况,惊讶、慌乱、无奈、生气都是正常的。
但叶煦宁是不正常的那个。
她感到兴奋,连心跳都变快了许多。
宋霁和这样的人哪怕哭也是安静的,憋着气不愿发出声音,甚至眼泪没怎么掉,反倒显得更脆弱、更楚楚可怜。
太漂亮、太好看了。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