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蜷缩，刮过男人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向下看去，并没有奇怪之处。向上，她发现这件睡衣领口不像之前的那么宽松，却更轻薄，外翻的衣领并没有妥帖地贴合在身上，而是出现了微妙、不规则的凸起。

是什么东西？

宋霁和注意到女孩的游离，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念道：“醒枝老师。”

叶煦宁瞳孔地震，正试图继续装傻，被他无情打断。

“ip从维卡变到华川，三月初回国发微博说要休息，微博头像和我们的情侣头像画风一模一样。”宋霁和顿了顿，“还需要我多说吗？醒枝老师。”

叶煦宁：……

老底都被掀了！

隐瞒已经是无用功，她转变策略，揪住他的衣领，逼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霁和将两件事全盘托出，没有任何添油加醋或是删改。

叶煦宁脸色冷了下来，气氛凝滞。

没关电脑是她的疏忽，但这也不代表宋霁和能随便看她的聊天记录，还专门去扒她的马甲。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揪住他的衣领，蹙起眉。

宋霁和对这样的反应早有预料。他若是愿意，编造一个虚假的理由瞒过叶煦宁完全不是难事。

但他不想。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是一种幽深的平静：“我知道这不对，煦宁，我不该随便偷看和调查你的隐私，对不起，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

叶煦宁眼睫抖了一下，紧紧抿唇，没有回答和动作。

宋霁和与她额头相贴，低声道：“对不起，我太嫉妒、太贪心了。”

他们之间错失的太多，即便如今她就在身边，恐慌依然如影随形，怕她不看他，怕她不喜欢他，怕她再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