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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牵手握手是很舒服的体验,但

绝对不包括现在。

温热的吐息打在脸侧,加上这意味不明,似戏谑又似调情的语气,若不是被牢牢抱住,恐怕她会立刻跳起来,原地炸毛。

“……你闭嘴!”叶煦宁愤愤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在深色布料上留下微不可见的水痕。

宋霁和低笑一声,同样用唇贴上她的肩膀,隔着睡衣留下的却是一个亲吻。

“不舒服就说出来。”

短促简单的最后通牒结束,宣告了深夜教学的开始。

叶煦宁死死埋着头,抿紧双唇,手中的奇异触感如涨潮的海浪一层又一层涌来,席卷她所有的感官。

对美术生而言,想象力不可或缺。即使只有一秒,它的大致形象就已经印在脑海中,借助细致的丈量抚摸,更多的特征也在逐渐完善。

画画也是如此,先勾勒外形轮廓,再填充细节。

宋霁和的手握住她的,带着她执笔,落墨。

低沉的喘息像是诱人沉溺的春。/药,噬掉叶煦宁大部分的理智与力气,攀住脖子的手发软,整个人像融化的雪糕,快要滑落。

宋霁和稍稍向上颠了颠腿,让她重新趴回他身上,同时发力的还有腰腹。

掌心一下发麻,叶煦宁的呜咽和骂声还没出口,就被他抢先截住。

“我说了,不行就告诉我。”宋霁和舔咬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吐字异常清晰,“煦宁,你有随时叫停的权力。”

这话听起来无比正常、温柔、宽和,但其中暗藏的卑劣只有他自己知晓。为她定制的专属陷阱,这种情况下她只会傻乎乎地一头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