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宁被亲懵了,眼睛湿润,好似春日枝头化开的雪。
宋霁和望着怀里的人,低低叹了口气:“别折磨我了,煦宁。”
额头侧边绷出青筋,噬骨的情欲渗透四肢百骸,隐忍克制几近崩盘。
察觉到禁锢的力道有所松懈,叶煦宁试探性地动了动便挣脱了束缚,搂住他的脖子,含糊问道:“为什么?”
她没能理解他的意思。不是说让她负责,现在又不让她碰。
宋霁和反问:“煦宁,你在想什么?”
“我……”她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几分严肃,以至于一时有些语塞,转而问起好奇之事,“你昨晚是不是……自己解决的?”
男人喉间溢出轻飘飘一声“嗯”。
叶煦宁蜷了下指尖:“噢,洗冷水澡对身体不好。”
“嗯,我有尽量少这么做,但是没办法。”宋霁和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这句话后,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她几欲开口,那些话却卡在喉咙里,犹豫和好奇都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微张的唇忽地被食指抵住,宋霁和帮她把滑下去的背带推回原位,说:“时间有点晚了,先去洗澡吧。”
暧昧的氛围戛然而止,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叶煦宁愣愣点头,又临时起意:“你抱我。”
昨晚就是他横抱着她去的浴室,但现在她是跨坐在他腿上,宋霁和便直接拖住她的大腿,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