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柔软的床铺中,心跳剧烈得快从胸腔中蹦出来,她下意识扒拉着面包抱枕,企图获得一些安定感。
从浴室出来,宋霁和跪在她身侧,宽阔的肩膀遮住了从天花板投下的大部分光,他垂首吻在她的额头和眼睛:“别怕,刚才洗得很干净,我会轻点的,不舒服就说出来。”
初次做这种事,到底没办法彻底放松,叶煦宁小声但强硬地命令:“把灯关了。”
几秒后,昏暗笼罩室内,唯有从窗帘缝隙投来的一缕皎洁月光,床垫再度下陷。
宋霁和用温柔的亲吻让她进入熟悉的状态,而后指尖捏住腰侧布料,半哄半劝:“亲一亲这里好不好,先适应一下。”
叶煦宁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小腿蜷缩,横手挡住眼睛,嗓音像浸泡在水里:“你别问我。”
他到底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分明从前被她逗一下都会脸红。
寂静的夜里,衣摆被卷起的声音明显得过分。刚洗过的手还带着轻微凉意,叫她忍不住瑟缩,随后温热的唇贴近,强势将原先的一切全部覆盖掉。
若说只是单纯的热或冷都还好,但宋霁和怕她流汗开了空调,将她困住的身躯连同着她自己又在一起发烫。
叶煦宁再没有这么清楚地认识到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
宋霁和与她单手十指相扣,抚过吻过细嫩的肌肤,没一会就听见她颤着说够
了够了。
他听话地撑起身,睡衣掩盖着的腰腹线条紧绷,手臂上蜿蜒的青筋脉络透着难以言说的性感。
黏黏糊糊的吻与关切落在耳畔:“怎么样,讨厌吗?”
叶煦宁觉得这人简直坏透了,想躲不成,只能咬牙道:“你能不能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