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宁没有回答,直接手脚并用从他腿上跳下来冲回房间,打开门却发现浴室空空如也,这才想起刚刚让宋霁和把东西都搬了过去。
她木着脸转道去主卧的浴室去洗澡,顺带把主卧的门反锁了。
等磨磨蹭蹭洗完澡吹干头发,做好心理准备,已经快一个小时过去。叶煦宁打开门,看向守在门口的人,扯了扯嘴角:“你不会一直站在这吧。”
宋霁和摇头又点头,垂着脑袋乖巧地问:“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她转身,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关门声,随即被揽着膝弯和腰打横抱起。
叶煦宁发现宋霁和真的很喜欢跨坐腿上这个姿势,严严实实把她抱在怀里,以他为依靠。
炙热的吻很快从温柔试探演变为侵略,掠夺她口中的空气,令她晕晕乎乎,不知所以。偶尔的退让只是为了下一步更好的进攻。
宋霁和睡衣的扣子被她扯开了一颗,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滚动,那股渴欲迟迟未能得到解决。
但叶煦宁早已招架不住,若非有他的支撑,恐怕会被不断攀升的温度融化,蒸发成夏夜的湿润水汽。
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清晰可感,何况他的变化并不细微。
理智回笼,叶煦宁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浑身都在发烫:“不行。”
虽然气氛到这,她有些意动,也知道他难受,但这是原则性问题。
宋霁和衣领凌乱,幽深的目光锁定着她,温声问道:“你说什么?”
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叶煦宁难免羞恼,愤愤在他肩膀咬了一口,留下不甚明显的痕迹,直白明了地点破:“没有套,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