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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霁和不是别人。

大脑、心脏、感知、流下的眼泪,都在这么告诉她。

“高中的时候,周明岸来找过我们……妈妈本来工作就很累,还要保护我把他赶走……”叶煦宁止不住抽噎,磕磕绊绊,“我恨死他了……但是……”

但是妈妈和她说。

小宁,不要在意不值得的人,不要为不值得的人伤心流泪,没有什么比你的开心和自由更重要。

叶煦宁哭得更凶。

宋霁和自知欠缺安慰方面的语言天赋,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擦掉她的眼泪,像寻宝的人仔细将晶莹的珍珠收藏。

他不会说别哭了,他清楚,哭出来才能好受,甘愿做普普通通的一张纸巾,承接她肆意的哭泣。

良久,叶煦宁抬手碰到宋霁和的手腕,发现他的袖口已经被她哭湿一半,指腹下的湿意渗入皮肤。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抽抽嗒嗒地开口:“你……你的过敏好了吗?有没有去医院?”

宋霁和一顿,轻声回答:“不用去医院,已经好了,红疹退了,声音也没问题,你听?”

每逢出差工作,他都会准备好各种药物应对感冒、发烧、过敏等病症。而再小的病在他身上也随时可能演化严重,所以他很少出差,很多时候也实在没那个精力。

即使多年来一直按时接受检查治疗、锻炼身体,实际上,他很早就开始对这样的现实感到漠然,只是机械地做着对的事。

但后来,这一切有了新的、更让他渴切的意义。

叶煦宁很自然地上手摸了摸他的脸,又问:“为什么改签航班,你有急事要回来处理吗?”

宋霁和贴上她的手背:“回来见你,应该可以算急事?”

叶煦宁平复了些许,吸了吸鼻子,缓缓地说:“那你运气真差,还没见到我,反而先见到了……”

嘴唇忽然被食指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