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秘地抓紧手边的抱枕,试图用讲话转移注意力:“你还专门去学了按摩?”
宋霁和将乳白色的药膏挤在指腹,轻柔抹在她有点发红的脚踝上,嗓音微哑:“嗯,我想你可能会需要,就去学了。”
药膏是清凉的,叶煦宁却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酥麻痒意,羽毛般挠人,又在温热中化
成软软一滩水。
“噢……不会是因为我说你现在只有负一百分,你想好好表现表现,让我给你加分吧。”她慢吞吞道,忍不住把抱枕拿起来抱在了胸前,有点想把脸埋进去。
宋霁和抬眼看她,一边还在把药抹开:“那你觉得,我能加多少分?”
叶煦宁那晚随口胡茬过后就没再管,根本没想过这个评分体系的细则。亲得太过分是扣一百分,可也没办法对应按摩能加多少啊。
她故作严肃:“先看你表现。”
宋霁和无声笑了下,低头将药膏抹匀后开始从踝骨顺着韧带慢慢往下推,不断重复按揉的动作。
他的力道正正好,不至于弄疼又有排解的效果,叶煦宁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客厅的落地窗打开了点,偶尔有微风携着夏夜的清爽飘进来转一圈。头顶的暖黄灯光落下镀成柔边,宋霁和身上的淡漠疏离被冲淡许多,专注而温和,让她感到一种独特的安宁。
叶煦宁把抱枕靠在曲起的左膝,脸贴上去遮住大半,明润的眼几乎一直在盯着眼前人。
她忽然觉得,宋霁和很有当人夫的潜质。
刚开始言语上的体贴比较足,但行动一般般。而好像自从她因为他不管婚纱照的事“生气”之后,他就改变了许多,现在还拓展出了吹头发和按摩的技能。
因为身体缘故,宋霁和还很有健康生活的心得,时不时会叮嘱纠正她的不良习惯。但他不是说教,反倒因为直来直去而显得“诚恳”,并不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