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和默默笑了下，拿起一颗葡萄喂到女孩嘴边。

话头卡住，叶煦宁目光聚焦在眼前沾了水的指腹，一秒后又火速移走。她张嘴咬走葡萄，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开。

她继续讲：“一中也有跑操对吧？表哥和我说过，他好几次都是靠装病躲过去的，和校医都混熟了。”

宋霁和平静地说：“嗯，不过我有特权，不用参加这类活动。”

他停顿片刻，又问：“你跟叶凌时一直有联系吗？”

这是句废话。

叶煦宁脱口而出：“当然啊，出国后我就跟他还有漾漾联系得比较多，其他人慢慢都淡了。”

说完，她猝然意识到，身旁的宋霁和也在“其他人”之列。

她睫毛颤了颤，对上那双如深潭般的眼。

宋霁和的半边脸陷入阴影，没有说话，面上情绪莫测。

叶煦宁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她出国后，他们只在叶蓁和舒韵的电话里聊过几次，后来就逐渐断了联系。

时间太过遥远，到底是为什么两人谁都没提过加个联系方式，现在已经无从得知。

宋霁和很少会有后悔的情绪，然而此刻，看着叶煦宁，那道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她后迟来的悔意又一次加重。

如果当初他主动一点……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