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摸着脸感叹：“还是变老了，那时候满满的胶原蛋白啊。”

叶煦宁找到了叶凌时的毕业照。照片中的他没什么表情，一个字评价就是“拽”。

她目光扫过，很快定格在另一张同样面无表情的脸上。

照片下方写着对应的班级学生名字：宋霁和。

穿着短袖校服衬衫、打着领带的男生面容稍显青涩，黑发白肤，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如今的宋霁和依旧好看，但比高中时期更加成熟，气质也沉稳许多。同样的正装穿在身上，从前是干净，现在还多了几分矜贵禁欲的感觉。

这张脸真是完完全全长在叶煦宁的审美点上。她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放大相机倍数，对着他拍了张照。

……

校庆晚会六点半开始，开场照例是学校领导致辞，将近七点才到文艺表演环节。

右边的林漾和姜逸在讲悄悄话。叶煦宁撑着脸，兴致缺缺地听着朗诵节目。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偏头，直直对上宋霁和的视线。

“你来啦。”她收回手臂，看着他坐下。

宋霁和应该是来之前特意换了身休闲装，打扮清清爽爽，说是学生也不过分。

“嗯，路上堵车了。”他低声解释，随后很自然地关心道，“今天玩得怎么样？”

叶煦宁语气轻快：“挺好的。说起来，我还看到你的毕业照了。”

宋霁和一顿，目光中她涂着口红的唇瓣张合，声音却被台上响起的朗诵音乐吞没。

他凑近，手臂顺势搭在扶手上，声音仍然压低：“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