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甚至染上眼角,透着股糜艳的美,仿佛被狠狠蹂。/躏过。
脑中的想法在“为什么要瞒着她”和“好漂亮的病美人”之间反复跳跃,叶煦宁掐了下手心,努力让自己清醒点,现在正事重要。
“所以就只是惯例的打针而已,有必要瞒着我吗?”
轻盈的音色却能听出点沉重来。
在维卡的时候,有几次叶蓁生病,也是瞒着她独自去医院,不想让她担心。
开诚布公地讲过之后,叶蓁向她保证不会再这么做。叶煦宁可以理解,但不喜欢这样的隐瞒。
明明是亲近的人。
宋霁和像是被训斥的孩子垂下眼,带着哑意:“抱歉。”
这场面,整得好像欺负了他似的,可怜兮兮。
叶煦宁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乱瞟的视线扫过他有些干燥的唇瓣。她轻咳一声,拿起杯子递过去,正色道:“喝水。”
宋霁和乖顺地喝下一大口后,听见她问:“怎么今天想起用这个杯子了?”
他猛然咳嗽起来,身体前倾,狼狈地捂住发颤的胸口。
叶煦宁吓得连忙接过杯子,下意识伸出手去拍他的后背,想要帮忙舒缓,跟着弯身去查看他的状态。
咳嗽声渐歇,藏在被子下的手抓紧床单,宋霁和侧过头,撞入女孩近在咫尺的眼眸。
满是关切的,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眸。澄澈如一汪清泉,却能叫人溺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