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宁只好独自去看话剧。
然而她不幸地踩雷了:剧情不明所以,演员水平参差不齐,舞台造景粗糙廉价,观看体验十分糟糕。许多人都看不下去提前离场,她也不例外。
走出剧院时是晚上八点,叶煦宁被路边面包店的香气勾引,进去买了几个面包后便回了家。
进门时,屋内灯光敞亮,她换好拖鞋,把袋子放在餐桌上,往书房走去:“宋霁和?你回来了吗,要不要吃面包。”
脚步声在身后出现,叶煦宁转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面面相觑。
她谨慎地后退了一步:“请问你是?”
这人的反应却比她还大,似乎吓了一跳,开口结结巴巴:“叶小姐,打扰了,我是张医生的助手。”
张医生是宋霁和的私人医生,负责他的健康状况管理和基础病情诊治。
叶煦宁眉心皱起,说着就要往卧室去:“你们怎么会来,宋霁和生病了?”
助手慌忙的一声“等等”被甩在身后,叶煦宁直接推开了卧室门,第一眼便锁定靠在床头的宋霁和,以及架子上挂着的吊瓶。
宋霁和迟缓地抬眸和她对视,呆滞了片刻,意识到自己无所遁形后,微微张开唇,却被突然的咳嗽打断了想说的话。
在旁边沙发上坐着的张医生站起身和她问好:“叶小姐。”
叶煦宁匆匆走到床边,吊瓶里的药水顺着细长的输液管和被纱布贴住的针头流入他的手背,面色比平时苍白几分。
她无视掉宋霁和的目光,语气有些急地问道:“张医生,他是生什么病了?怎么还要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