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越语重心长地卖弄道理:“喜欢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主打的就是一个莫名其妙。”
文泽跟着怂恿:“对啊,喜欢就喜欢了,千万别磨磨唧唧的,毕竟你和她情况特殊。”
协议婚姻,变数在人心。
空气寂静几秒,宋霁和缓缓开口:“现在还不急。”
他不想突兀地打破和叶煦宁目前的相处状态,暂时也没有急于改变的必要。
就像她教给他的养花心得那样,要耐心,揠苗助长只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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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商知越和文泽除了守口如瓶外,当然要为好朋友做点什么助攻。
于是第二天去酒店的运动馆时,大家先一起玩了会射箭,随后他俩便火急火燎拉着文颂和林漾打台球去了,专门给小夫妻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
叶煦宁玩得正上头,没有分出心神去管,自然根本想不到他们是故意的。
在教练的耐心指导和调整下,叶煦宁成功做到了连续几支箭都不脱靶,最好的成绩是八环。
“怎么样,我厉害吧。”她甩了甩马尾,炫耀战绩。
宋霁和十分捧她的场:“嗯,进步很快。”
叶煦宁得意地笑起来,又因为连续拉弓胳膊有点酸,便先坐在旁边休息。
她看着侧前方的宋霁和从箭筒里取出一支箭,指尖扣住箭尾搭在弦上,抬弓拉弦一气呵成,身姿挺拔,手臂肌肉随着用力绷紧。
他盯着箭靶,眸光比平时多了些锐利,显出几分凌厉的攻击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