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挂齿。
商知越为好兄弟的自信比了个大拇指,继续八卦:“所以你这是承认喜欢叶煦宁了?怪不得还一起养花做手工呢,培养感情是吧。”
宋霁和沉默半响,略带迟疑地问:“怎么才算喜欢一个人。”
喜欢,真是个陌生的词语。
但叶煦宁经常会说,喜欢画画,喜欢吃冰淇淋,喜欢电影里的故事,她从不吝啬表达这样的心情。
和他如同死水的平静截然不同。
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是夫妻,人本能的占有欲和排他性在作祟。
宋霁和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来破坏他和叶煦宁稳定的关系。
商知越挥挥手,无需思考就直接下了诊断:“你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说明你肯定喜欢她。”
宋霁和一顿,缓慢地眨了下眼,有些出神地望着水面,氤氲的薄雾困住了迷茫。
忽然吹起一阵微风,拂过树叶簌簌地响,泼水声和打闹声穿透横隔在中间的植观传来。
正常讲话的声音是完全听不见的,可想而知隔壁的女生们闹得动静多大。
虽然不算特别清晰,但宋霁和辨认出了叶煦宁的声音,估计是林漾说了什么话逗她。
宋霁和意外地发现,自己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态:眉毛高高扬起,会习惯性瘪着嘴,以
表示自己的幽怨和恼意,可能还叉着腰。
和小时候差不多,等比例放大的可爱。
他拢了拢指尖,温暖的泉水流过掌心纹路,其中似乎还残留着那枚硬币的温度。
“她们闹什么呢……喂,宋霁和,不说话一律当成默认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