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常回云澜庭住,自然装修得比较简单。除了床,卧室里能坐的只有书桌前的一把椅子,显然是不能躺人的。
叶煦宁满心苦恼,打地铺得两床被子才行,可多拿两床被子的行为无异于自爆。摊牌协议结婚的事实更是不可能。
总不能让宋霁和裸睡地板吧,这比睡沙发过分十倍。
不知在原地沉默了多久,叶煦宁率先开口,掐了掐手心,露出尴尬的笑容:“那,我们好像只能一起睡床上了。”
话音落下,宋霁和掀起眼帘看她,神色不明。
叶煦宁忽然想起上午斩钉截铁告诉林漾的“同床就那么一次意外”以及“好朋友”一说。
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迅速。这意外也太多了吧!
“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你也知道现在情况比较特殊吧。”她此刻是欲哭无泪,加重了语气解释。
还是没听见回答。
不说话什么意思,这怎么解决问题?
刹那间,叶煦宁心生一计,故意低下头,耷拉着眉毛,手指绞在一起,捏着委屈巴拉的嗓音:“你不说话,是不是在怪我答应来云澜庭吃饭。”
仔细想想还真可能是这个原因。如果拒绝舒韵不来云澜庭,他们便不会面临如此境地。
叶煦宁虽是故意这么讲,想激宋霁和开口,但其实有些拿不准他的态度。毕竟当初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分房住。
宋霁和听见女孩低低的、含含糊糊的声音,眸光落在她写满委屈的脸上,心弦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