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烫了。
她回家就脱掉了外套,里面是短袖。男人一手扶在她的肩,一手贴在腰后稳住她的身体。掌心同样滚烫,热意轻而易举地透过轻薄的布料渗入肌肤,她感觉自己在和一个小火炉拥抱。
这不正常的温度让叶煦宁猛然回神,揪着他衣服的手又收紧了些,她顾不得这亲密过头的姿势,急切地开口:“你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女孩温热的吐息从下颚传来,宋霁和像是被惊醒般,略微用力地扶住她的肩膀向后,待她站稳便抽回了在腰后那只冒犯的手。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看着眼前发条故障、和平时大相径庭的人,叶煦宁下意识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高烧中的宋霁和本能地贪恋微凉的手背,但回笼的些许理智促使他捉住了女孩的手腕,轻松拢在掌心。
今晚的接触有些过界了。
握着手腕的触感太过舒服,宋霁和闭了闭眼。
叶煦宁微愣,以为他是不高兴了,立即缩回手,转而视线落在他有些干燥的唇上:“你是想喝水吗?”
不回答,是渴得嗓子哑了?
虽然脑子被烧得迟钝,但宋霁和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所及之处,他点点头,下一刻又被混乱占据,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唇瓣。
叶煦宁看他忽然偏过头,似乎想绕过自己离开卧室,连忙张开手臂拦在左右,语气强硬起来:“你回去,我给你倒水。”
她怀疑让这样状态的宋霁和自己去能把手给烫伤,或是杯子摔了。
四目对视,叶煦宁不等他作什么回应,又顾及是个病患,只用指尖点在他肩膀推了推,没有商量余地:“快点,回床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