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能感觉到,他也在慢慢失控。

呼吸渐重,肩膀微绷,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收紧,温热的唇轻啄她的耳垂。

片刻后,顾砚洲忽然低咒一声,猛地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手上,遮挡在腹部,动作迅速而克制。

“莫柠,”他咬着牙,嗓音暗哑低沉,“你赢了。”

说完,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快步朝影厅外走去。

莫柠看着他腰间那块被遮得死死的外套,忍不住“噗”地笑了出声。

他的步子越来越快,快到嫌弃莫柠不紧不慢的步伐。

终于忍不住,他回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低声咬牙:“走太慢了。”

莫柠还来不及调侃,就被他稳稳抱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顾砚洲整个人像是被困住的野兽,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靠在电梯壁上,低头盯着她,眼神又急又灼。

“我真是疯了,选什么电影院……还选在酒店外面……”他咬着牙,一句句往外挤,“早知道,就该直接把你锁在房间里。”

电梯缓缓下降,他的手臂却越收越紧,连呼吸都不稳了。

“这破电梯,怎么就不能快一点。”他低骂一声,又怨自己为什么不是鸟、不是超人、不是会瞬移的异能者。

莫柠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忍得牙痒痒的模样,笑得眼波流转,明艳动人,轻声一句:“砚洲哥哥,你不是说……还能忍吗?”

这里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哪怕再快,也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莫柠偏偏抓住这点,肆无忌惮地撩拨他,一句一句地调戏,语气轻柔得像撒娇,眼神却坏得要命。

顾砚洲咬着牙不接话,脸绷得死紧,连耳根都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