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洲的心被她软成了一团，软绵绵的女儿，瞬间把所有疼痛都揉成了柔软。

念念见他不答话，又道：“叔叔，你是不是很痛，念念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顾砚洲喉头一紧，弯了弯眼，压低声音哄她：“不怎么疼，有念念在，就一点儿也不疼了。”

念念半信半疑，仍伸出软乎乎的小手，“那也要吹。”

她凑得很近，小嘴轻轻“呼～～～”，在他下巴附近吹了几下，认真又郑重。

顾砚洲任由她折腾，侧余光却落在对面淡然旁观的莫柠身上，心里酸胀得说不出话。

“叔叔，现在好了吧？”小姑娘歪头确认。

“嗯，好多了。”他轻拍她背，“谢谢念念，小医生真厉害。”

念念满意地点头，小手去椅子上的小书包，翻出一张星星贴纸。

她郑重地贴在他创可贴旁边，“这样更快好。”

顾砚洲低笑，声音温软：“好，下午，要不要陪叔叔，叔叔可以好得更快。”

说完，他抬眸看向莫柠。

念念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妈妈。

莫柠替女儿掖了掖外套，目光平静：“念念下午不睡觉了吗？”

“我好像睡醒了诶，妈咪。”

顾砚洲补充道：“我那也可以休息，等晚上我送她回来。”

莫柠看着女儿软乎乎的期待，终是点头：“好，念念喜欢就去吧。”

反正，他们是父女关系这件事，从她回国的时候，就没有打算隐瞒起来，顾砚洲刚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在念念面前提起过他是她爸爸的事实，顾家那边知道后更是炸开了锅，顾父恨铁不成钢地揍了儿子一顿，顾母则登门到莫家连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