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靠在她的怀里,“砚洲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食言了,我就再也不会等你了。”

顾砚洲喉结滚动了一下,“好。”

这一句好,就将他们的缘分一下子推后了整整4年。

莫柠回国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害怕地给顾砚洲打电话,但他永远在忙,忙到没时间听她说,也忙到没时间回国。

一个月后,她悄悄退掉国内研究生名额。

莫柠趁着肚子还没打起来,她一个人去了意大利,给的理由很简单,学艺术当然是去最好的地方,最好的院校。

顾砚洲和厉京承仍旧活在医学期刊和科技论坛的头条里,执掌着芯片研发的核心团队。

而莫柠,则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姑娘,悄然归国。

当她拖着行李箱,牵着孩子走进家门时,张瑜和莫青城除了震惊之余就是沉甸甸的心疼。

张瑜第一次抱念念时,几乎哽咽,“你一个人,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莫柠笑了笑,没说苦,也不想说。

归国之后,她没有重启艺术留学的光环,也没有投身什么名利场。

她选择留在安大,成为一名青年讲师,教授艺术表达与视觉心理学。

当厉京承看见念念的时候,她就知道顾砚洲要回国了,所以她一点都害怕他知道念念的存在,反而有些隐隐期待,有些跃跃欲试。

果然,他很快回国。

甚至为了她,和几个流氓在酒吧里大打了一架,几年不见,他书卷气淡了,他开始变得很不要脸,开始赖皮,开始怎么撵都不走。

莫柠离开他病房的时候,就在想,也许以前的自己就是太听话了,才会让顾砚洲那么肆无忌惮地认为她永远会在原地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