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京承丝毫不介意他的嘲讽,从容地捡了块烤肉放进盘子里,语气懒散却不失分寸:“席总放心,我不上门也是可以的,愿愿她愿意就行。”
这时,一旁正规规矩矩站着等鸡翅的念念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愿愿阿姨,上门女婿是什么呀?上门是迷路了吗?”
场面顿时安静了一秒,随后笑声四起,连坐在一旁的席越川嘴角都微微抽动了下。
蒋卓言笑得前仰后合,拍拍顾砚洲的肩:“兄弟,你女儿这杀伤力太大了。”
顾砚洲赶紧把烤好的鸡翅递给她,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什么,就是厉京承叔叔以后只听明愿阿姨的话。”
念念眨了眨眼,小脸写满了怀疑,抱着鸡翅犹豫了下,又问:“那你不上门,是不是因为你不听妈妈的话?”
这次轮到顾砚洲噎住,手一顿,差点把自己烫到。
众人:“……!!!”
蒋卓言乐得直接躺平:“我今晚不走了,就在这看热闹。”
厉京承笑了笑,语气闲闲的:“随你,反正这别墅一直空着,你要想住,也算是上门了。”
明愿没忍住,抬手轻捶了他一下:“你脸皮能不能别这么厚?”
厉京承笑着握住她的手,“我确实时时刻刻着跟你回小楼住。”
这段时间,明愿几乎没回自己的公寓,每晚回席家的小楼住。厉京承送她回去,基本止步于院门口。
席越川听着,只觉无语,忍不住摇头。曾经那个冷傲锋利、不近人情的厉京承,如今倒好,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当他席家的上门女婿。
来得最晚的是陆谦成,带着酒店工作人员带来了一堆吃的喝的,男人之间的相处总是简单粗暴,哪怕彼此不太熟,照样能围坐一桌打牌,聊经济,谈球赛,三言两语就能热络起来。
厉京承一晚上滴酒不沾,理由很简单,明愿晚上要回家,他还要开车送她回去。
陆谦成鄙视道:“心机深沉,人家哥哥在场,用得着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