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京承握着方向盘,神情沉着:“厉钦出事只是时间问题。”
“他现在手里还有多少牌?”明愿问。
“已经不多了。”厉京承语气冷静,“他把宋彤彤推出来是一步险棋,用匿名爆料配合水军带节奏,又暗中联络生物伦理委员会里的关系,试图对我们的项目立案调查。”
“他抓住的,是‘意识操控’这个点。”明愿皱眉,“想把我们拖进伦理黑洞。”
厉京承轻轻点头,“我们查到他在晶圆厂出事之前,私下里已经把一套核心工艺资料打包给了境外的投资方。那是新整合的技术底稿,尚未公开注册专利。”
“他偷卖机密?”明愿猛地一震,“这已经不是商业手段,是刑事犯罪了。”
厉京承点头,眼神冷冽:“走的是资金外转的方式,借的是他私募旗下的影子账户。他当初也是这样左手倒右手,把晶圆厂划在了厉京临名下。”
“你打算怎么处理?”
“证据交给经侦,配合席家的法务团队提起商业机密侵权和非法对外技术转让两宗诉讼。”厉京承嗓音沉稳,“到时候,他走不了人情关系,最轻也得判个五年以上。”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厉京承唇角勾了勾,“顺势等检查部门上门,拓澜会积极配合调查,等项目正式立项。”
厉家老宅内,茶杯重重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厉钦怒气冲冲,手背青筋暴起,盯着新闻画面冷声道:“你看看新闻上都写了什么!”
他声音发抖,指尖颤着指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