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京承递上一张名片,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我们不是来强求什么,只是希望您能了解整个项目的真实情况。如果您愿意让明杰参与进来,不仅对治疗有益,也能澄清外界许多无端揣测。”

周福英没有接,只淡淡扫了一眼。

厉京承也未多言,只将名片轻轻放在一旁的鞋柜上。

周福英盯着明愿看了几秒,“这些年确实是你们家在出钱出力,但不代表我就可以原谅你们。”

她说完,转身进屋,门“砰”地一声合上。

门外,明愿指尖捏得发白。

厉京承牵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不是你的错。李家拿捏一个司机不管用,倾家荡产也赔不了几个钱,所以才把软刀子朝你身上捅。他们明白,你是大小姐,又心软,只要你心里有愧,就会一直替他们弥补。”

明愿垂着眼,睫毛轻颤,唇角绷得发紧。

厉京承轻轻收紧指间力道,嗓音更低:“但道歉不能成为永无止境的勒索,你愿意负责,那是情分,不是他们的筹码。”

这些道理,明愿不是第一次听说。

她当然知道责任有边界,善意不该被滥用。可只要她想起林叔、想起李明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毫无意识,不是法律意义上的错,却是良知上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