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川一支烟都抽完了,那辆一直静止不动的车,终于发出了一点动静。

明愿低着头下车,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连步子都放轻了些。厉京承则从另一侧从容下车,动作不疾不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明愿闷声问道:“哥,你怎么开爸爸的车啊?”

席越川掸了下烟灰,语气懒洋洋的:“我车被出了点意外,没想到一回来在家门口还有意外。”

一语双关。

明愿又回头瞪了眼厉京承,“我,我困了,先上楼去了。”

她小跑离开,厉京承和席越川对视了片刻。

席越川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明愿匆匆离去的背影。然后,他把手中的烟递给了厉京承。

厉京承接过烟,淡淡道了声谢,眼底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席越川慢悠悠地吐了口烟雾,语气懒散:“听说今晚,愿愿为了你在拍卖会上豪掷千金?”

他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架势,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厉京承夹着烟,低头点燃,眉眼被火光映得沉静而清明。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情场能得意,事业才就不算失意。”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