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来上班,也没有请假。
只是很简单地,在深夜发了一封主动离职申请,连一纸辞职信都显得轻飘草率。更准确地说,是一句话加附件,附件是她自己拟的一份模板化离职表格。
人事那边找不到她人,也没有收到公司层级的正式批复。几封邮件来来回回,始终石沉大海。
实际上,她的劳动合同签在厉京临那家公司,表面隶属于协作端口,对晶圆厂而言也只是外派合作关系。
这也就意味着,哪怕她在顾砚洲项目组工作,她的直接汇报关系,并不在他或明愿手中。
人事问要不要按旷工处理,明愿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她的离职,我这边暂不追究。”
宋彤彤并不是问题的核心。
关键从来不是她。
而是她背后,那个故意让她出现在拓澜、故意挑拨舆论、故意借她之口挖席家旧伤的人。
因为网络舆论汹涌,拓澜的合作方纷纷观望,研发被迫暂停,危机公关和法律团队临时接管事务。
厉京承盯着推迟会议通知的时候,沉默了一下。
他问杵在面前的林昭:“最近是不是有拍卖会?”
林昭被问得一愣,随即点头:“有,今晚励宫酒店就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