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愿一笑,唇角弯起一抹不动声色的凉意:“你现在是站在高位者的角度来点评我吗?”

她说完,抬手掸了掸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神情淡定得仿佛刚才江禾林说的那番话,只是洗手间里一阵无聊的噪音。

“江小姐,如果一个女人连和谁吃饭都要被归类、被揣测,那你对女性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

她望着镜子里江禾林略显紧绷的神情,语气不急不缓,“我做事问心无愧,倒也不怕别人议论。但你既然开口了,我就提醒一句,别太早把别人放在你眼皮底下看,摔疼的是自己。”

明愿从洗手间回来,神色看似如常,却不说话,坐下便开始切那块还冒着热气的牛排。只是下刀的力道不轻,刀叉碰撞瓷盘,发出“哐啷”几声脆响。

席越川抬眸看她,手里摇着红酒的动作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牛排又没招你惹你,怎么动刀这么重?”

明愿冷哼一声,没理他,只顾着把那块牛排分尸似地切得整齐。

席越川慢悠悠地喝了口酒,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又像纯粹在看热闹:“怎么了?洗手间遇到蟑螂了?恶心到你了?”

明愿头也不抬,只专心切着盘中的牛排,“你要是以后娶了老婆,一定要从一而终。”

席越川挑眉,笑出了声:“我哪一点让你误会我是那种不专一的人了?”

明愿淡淡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讽意:“没有,就是提前提醒你,免得以后我亲自收拾你。”

回到家,明愿洗了个澡,又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窝进沙发。她打开手机,就看到厉京承的视频通话请求正安静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