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愿“啧”了一声,水面被她一拨,溅了他一脸:“你才早恋!”

他抬手擦了下水珠,喉骨溢出低低的笑声,“那是什么?”

她哼了一声,有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把一只小猫偷偷装进书包,带去学校上课。”

厉京承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胆子还真不小。”

明愿得意洋洋地道:“谁让我太喜欢它了嘛,结果第一节课猫叫了一声,全班都听到了,老师差点以为有学生偷带录音笔。”

厉京承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讲着这些荒唐事,情绪被悄然带动着,唇角的笑意一寸寸加深。他伸手把她捞过来,揽进怀里,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

“愿愿。”

“嗯?”

“谢谢你。”

她眨了下眼,还没来得及笑,脸就被他覆住,温热的吻落下来,像极了水面轻轻掠过的风,温柔得令人沉溺。

短暂的三天结束后,厉京承启程返回美国,继续推进那场悬在所有人头顶上的融资谈判。

而明愿,也重新被密不透风的工作节奏裹挟进去。

每天清早进实验楼,深夜才离开;与顾砚洲、韩深、陈绵等人在白板前一遍遍演算芯片模型的逻辑闭环,调试、修正、复盘……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压缩率。

可越是投入,她越是察觉某种异样的失衡,厉京承一向低调,媒体上几乎查无此人,可如今,他却频频出现在各类财经新闻的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