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摸头道:“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有急事的时候。”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却也带着些许尴尬的沉默。几人站了一会儿,见场面缓和,便找了借口回了各自座位。

宋彤彤轻啜一口,笑了笑:“没想到他们会道歉。”

“他们怕的不是我们,”明愿语气平静,“是顾砚洲。”

宋彤彤挑眉。

明愿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项目甘特图上,声音很淡:“顾砚洲说过,项目组里不养情绪垃圾。”

她顿了顿,又抿了一口咖啡,“有些男人,不是不能改,只是没人逼他们改。”

她爸爸席律和哥哥席越川身上也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毛病,但她妈妈从来都不纵容,哪怕一句话都不让他们占理。

明愿忙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工作,乘电梯回到家。入户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玄关灯自动亮起,视线里却多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厉京承站在门口,行李箱安静地立在脚边。他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松开几粒扣子,领口敞着,眉眼间藏着旅途的疲惫,却依旧挺拔沉稳。他似乎刚抵达不久,正低头查看手机。

听见电梯开门声,他抬眼看过来,眼里那点疲意瞬间被柔光取代。

明愿怔住几秒,随即笑意蔓延,快步扑了上去,毫不犹豫地抱住他。

“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