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散落在桌面上,是一份对赌协议的复印件,还有最新的股权变更通知。

厉京临脸色一沉,强撑着道:“电影市场本来就有波动,谁能想到票房会这么差?再说,席越川也没少投资源进去,这么大的转让比例,是他趁机狮子大开口——”

“闭嘴。”厉钦厉声打断,眼神里带着彻骨的愤怒与冷意,“你连对方的目的都没看清,就敢签这样的协议?现在好了,晶圆厂六成股权全落到席氏手里,你让我怎么跟股东们交代?”

厉京临沉默着。

厉钦靠在椅背上,语气越发阴冷,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厉京临的自尊里。

“蠢货!我当年把你从孤儿院带出来,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聪明,说你能吃苦,说你有野心,能为我办事。”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炸雷般在会议室回荡,“结果呢?我下这么大一盘棋,好不容易让厉京承输得干干净净,他半年就缓过劲来了,重新整顿团队、启动新项目。你呢?每天泡在女明星堆里,开着跑车做着花瓶梦,连一份对赌协议都看不明白……你干什么吃的?”

“废物!”

厉京临脸色发白,拳头紧握在身侧,声音沙哑却还在辩解:“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想到席越川那么狠,拿了股份就翻脸。”

“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呢?”厉钦冷笑,“席越川出手,从来不带犹豫的,你还在幻想合作共赢?他把你当猴耍。”

片刻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