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她下意识抬脚,却猛然顿住了动作。

厉京承居然就站在门口,正面对着电梯,像是早就预料她会出现一样。

他身形修长,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裤,双手插在裤袋里,肩背懒懒地靠着墙。光从窗外落在他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安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是等了很久。

他眉眼含笑,步伐不紧不慢地朝她靠近,眼神带着点慵懒的挑衅,像是在等她先开口。可还没等明愿反应过来,他已经抬手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十指相扣。

他低头看她,唇角微勾,声音低哑又温柔:“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说着,牵着她的手,自然地把她从电梯里带了出来。

明愿没挣开,只是轻轻甩了甩两人紧扣的手,又抬起手臂,在他腕表上看了一眼,“九点整,正好是上班时间。”

她顿了顿,侧头看他,语气调皮,“我还没离职呢,厉总现在就公私不分,牵我手干什么?”

厉京承闻言笑了一声,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动作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故意的暧昧。

“你说得对,”他语气懒洋洋的,低头靠近她耳边,“可我偏偏觉得,牵你手是我这一天最正经的公务。”

明愿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耳根不争气地泛了红,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等回到房间,厉京承就验证了那句‘牵手是这一天最正经的公务’。

因为房门一关,厉京承的‘正经公务’也到此结束了,接下来,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全都透着不正经的意味。

明愿的包包和外套全被厉京承甩在了地上,她往后退了一小步,背抵着柜角,肩膀被他微微按住,力道不重,却不容她再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