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灯光昏黄,静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孤寂。厉京承坐在沙发上,双眸落在那件披在沙发上的大衣上,眼神似乎穿透了那层布料。
也许是因为她刚刚披过,那件大衣似乎还带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柔和且清新,令人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半小时前,在他冷冷开腔之后,她安静地脱下外套,挂上了那副恰到好处的笑容:“抱歉,厉总,酒店到了,我不能陪您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她的话简洁而平静,态度不温不火。
厉京承站在原地,目光凝滞。犹如一记轻响的钟声,和席越川的关系好像在这瞬间变得明了。
直到她转身上了车,车轮缓缓地驶离,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空荡的寂静。
随着明愿的离去,那辆跟了他一路的车也消失了。
厉京承靠在酒店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绽放的烟花,光芒一朵朵在黑夜中盛开,如同心底未曾平息的波澜。
他掏出手机,手指轻轻滑过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而低沉,又有些不耐烦。
“帮我查一下席越川。”厉京承道。
“大哥,你在美国没时差吗?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2点,就算是过年,我t也是要睡觉的啊。”电话那头的人愤愤道。
厉京承没理会他的抱怨,“帮我查一下,席越川在美国的医疗项目,还有2年前,他为什么突然来美国找我。”
沉默了片刻,那人终于道:“厉京承,你脑子有病吧!当年你没兴趣知道,现在突然感兴趣了?还有,这个人是席越川啊,席家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