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沉静的明愿,藏着不少故事。

他在姑姑厉清舟的病房呆了多久,她一个人在楼下的长椅上就坐了多久,也许是在思考,也许是在低泣

“我还以为,我那个自信又能干的秘书,今晚失恋了,跑出来散心。”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放假一天,她居然可以在医院哭得如此伤心和委屈。

明愿转过头来看着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不知为何鼻头一酸。

双眼一张一合,豆大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砸在她紧握的手背上,晕开了一片湿痕。

轮胎碾过地面的减速带,发出轻微的震动声。

厉京承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随后缓缓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他眉心蹙起,语气放缓开几分,“哭什么?”

明愿抬手擦了擦脸,却越擦越乱,憋了一下午的情绪像是决堤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没什么。”她哑声回答,声音里带着点鼻音,显然是在努力掩饰。

“明愿。”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和,没有刚才的揶揄和调侃,“哭够了就说句话,别让我猜。”

明愿咬着唇,怕发出一点声音会让自己彻底溃不成军。

可她越是安静,落泪的模样就越是让人心疼。

厉京承静静地着盯着她许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纸巾盒递到她手里,随后重新启动了车子。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奈何从医院一路跟着她出来,手脚就不听大脑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