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老板已经开口,她也只能跟着进入会议室。

江禾林见他们转身进书房,也不好跟着进去,只是面对满目玲琅的餐桌,有些食之无味。

她慢慢坐回椅子,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吐司,却只是轻轻嚼了几下,便放了回去。早餐热意渐散,空气中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奶香味,和她唇角悄然消散的笑意。

明愿一边听着厉京承和林昭你来我往地分析当前项目的走向,一边余光不自觉地瞥向半掩的书房门口。

客厅那边动静不大,只偶尔传来瓷盘轻轻碰撞的声音。

她心里有些复杂,厉京承向来清冷寡言,工作上更是毫无情面可讲,可江禾林却依旧一往情深,连一顿早餐都要亲自送来,还坐在那里等了那么久。

明愿心里忍不住嘀咕一句:这要是她,早就识趣走人了。

可偏偏,江禾林仿佛天生就不怕冷场,对厉京承的漠然好像早已习惯。她甚至还在用力经营着自己“知情识趣”的形象,摆出一副贤惠得体的样子,哪怕厉京承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她敛了敛心神,重新看向正在讲话的厉京承,声音冷静如常,可不知怎么的,那道眉宇间的冷静沉着,却让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样的人,真的值得江禾林这么热情吗?

下午,蒋氏那边终于传来消息。

蒋卓言刚从美国返国,第一时间便向厉京承发出邀请,周末一起打场高尔夫,算是为接下来的合作铺个路、探探风向。

消息简洁直接,却也透着几分试探意味。显然,蒋家虽然迟迟未表态,但如今终于肯主动迈出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