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她在船上当服务生。”沈泠泠问。
周凛点头:“第一步是要尽快找人打官司,帮她把资产拿回来。这确实是她的资产,我并不支持黑吃黑;第二步是核清楚欠款后进行核算。她还带了不少首饰衣服上船,应该能抵扣不少。王琪应该还能帮她出点,这样算下来,她应该只剩几百万欠款。如果她愿意在船上做的话……这艘船,以后日后会在欧美那块环游,来国内的时间少。不怎么碰到熟人。”
海风吹过甲板。
他们向来喜欢靠坐在船身边缘,沈泠泠轻轻笑了笑。
周凛问:“你笑什么?”
“你一向考虑得很仔细。”就像拉许君辉一起,并不是因为想带许君辉,反而是看准了许君辉家里也想要做稀有金属这块的野心,能够最快地接过矿场,没有什么断档。
冲关一怒为红颜。听起来很好。
其余人呢。
沈泠泠是会想所有浪漫故事背后没有名字的人的类型。
她伸手拿起面前的果汁:“你之前说我喜欢看小说。确实,我偶尔也看。小说里经常会有一些对女性的特定惩罚。我其实很看不下去。”
“什么惩罚?”
“性方面。”
周凛莞尔:“回归正题。这只是我给王薇的建议,但要不要做是她的自由。永远是自救者他救。”
“嗯。”
就像沈泠泠家里倒了之后,
很多人朝她抛来看似能“救近火”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