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坐起来,拿起自己的贝斯用力弹了下:“我看到爸爸妈妈就这么走远,留下我在这陌生的人世间,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风险……”
麻起身,用架子鼓鼓槌打了下阿乐的手。
阿乐脑回路有时候真奇怪。
这个时候唱这首歌干什么?!
阿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放下吉他:“哦。”
徐意起身:“我出去走走。”
阿乐和麻对视一眼。
麻示意阿乐做点什么,他内向,但很关心他们乐队。
阿乐叹了口气,拿起手机:“那只好请出大杀器了。”
天幕低垂,小岛荒凉,没什么景观,只有几株歪斜的椰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徐意独自下游轮,拖鞋踩在松软的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脚印,很快又被涌上来的海水抹平。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布料被海风吹得紧贴在身上,漫无目的地在沙滩边踱走着。
这边也没什么灯,黑影幢幢。
过了一阵,他寻了个位置,坐下来,凝视远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人走近,坐在他身侧。
没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有她独特的香气,标志性的白裙子,还有给人的独特感觉。
“你在干嘛?”沈泠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