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扫了眼沈泠泠腿上的青紫印记:“看来昨夜沈小姐伺候你伺候得很卖力吧?”她挑眉,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却足够让周围人听清,“让周总今天这么小心翼翼。”
沈泠泠抬头看她。
“表面上清纯高冷,”王薇慢条斯理地欣赏着自己新做的美甲,“关起门来怕是什么姿势都会。我要是男人,也会很着迷呢。”
周凛终于掀起眼皮,目光像手术刀般冰冷:“你说的是你自己么。”
王薇瞬间联想到那天晚上投怀送抱被拒,当即冷笑一声,坐在另一侧的太阳椅上:“我这个人,向来直来直往,可做不出那种故意楚楚可怜讨男人欢心的作态。”
“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念头,就没有别的了吗?”沈泠泠摸了下小腿的青紫,这是下床时撞到的,她时常不小心弄伤自己。
王薇夸张地瞪大眼睛,红唇微张:“不然呢?”她故意凑近看了看那处指甲盖大小的淤青,“周总下次记得温柔点哦。沈小姐可是很不经玩的。”
周
凛收起药水,话锋一转:“听说王小姐昨晚在赌场玩得很尽兴。”
“小打小闹而已。”王薇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是吗?我听说快输一亿了。”
王薇修长的双腿交叠:“现在我们王家股票节节高升,这点小钱,我们王家还输得起。”
“是吗?看来王家确实家底丰厚。”
王薇总觉得周凛这句话意有所指,她瞥了眼沈泠泠:“倒不像周总喜欢养鸟,养鸟也一样花钱。”
“这世界上最费钱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明确自己的能力和界限,盲目膨胀的人。这样的人往往输得最惨,希望王小姐不要再输下去了。”周凛拇指温柔蹭着沈泠泠小腿的清淤,“再输下去,会永无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