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做？”徐意问。

周凛整了整袖口，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游轮上，起码她们都在眼皮子底下。更何况，真要打，就要出其不意，一招制敌，让她们再也起不来才行。”

说完，他拍了拍徐意的肩膀，这才离去。

徐意站在原地，望着周凛离去的背影，那挺拔的身影在走廊尽头转了个弯，消失不见。

手机突然在掌心震动，屏幕上“妈妈”两个字跳动着。

徐意走出去接通。

“儿子，你看到网上热搜没有？”

“什么热搜？”

“就是那个沈泠泠，她是职业情妇。你哥果然是被她害死的。”

“妈，你也是有文化的人，能不能别听风就是雨。没有任何证据乱传的事情你也说吗？”徐意忽然暴躁起来，停下来，无声重重锤了下墙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儿子，你怎么了，突然这么激动？”

徐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他抬手按住太阳穴，声音低了下去，“我……可能要出国一个月。到时候信号可能不太好。”

“出差吗？”许如芬的声音依然充满担忧。

“嗯。”

“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谁跟你一起去？”

“很多人。你放心吧。”徐意匆匆挂断电话，仰头靠在墙上。天花板的白炽灯刺得他眯起眼，他抬起胳膊横在额前，遮住了视线。

手掌传来的钝痛提醒着他方才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