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门外传来敲门声,她肩膀一绷,手指悬在半空,仔细聆听动静。
“泠泠。是我。”
周凛。
沈泠泠上前打开门,潮湿的空气立刻涌入玄关。从下午五点多开始下的雨一直未停,周凛的西装外套上没沾上雨水,可因为走廊灯光昏暗,他的眉目像是被加深了轮廓,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周凛语气开玩笑似的说,他大步走进来,顺手带上门,“还有没有人来骚扰你?”目光扫过客厅每个角落。
“下午张既然的母亲来了一趟。”沈泠泠转身往厨房走。
“做了什么?”周凛跟在她身后,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没做什么。就是希望我放过她儿子。”沈泠泠重新蹲回冰箱前,一一检查食物有没有过保质期。
周凛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背脊上。
厨房的顶灯在她发顶投下一圈光晕,几缕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每次都能自己把事情消化好。但不求助也未必是个好习惯。
他低头望了一阵:“吃饭了吗?”
本以为得到的是个肯定答案,谁想到沈泠泠回答:“还没。”
周凛微微皱眉,他都是参加完饭局,还谈了许久才过来的:“这么晚还没吃饭?”
“下雨天不想点外卖。”沈泠泠将一包发霉的面包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