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张阿姨。以后不要再来了。你下次再来我就报警了。”沈泠泠起身送客。
“泠泠,泠泠,”张阿姨突然抓住她的衣角,布料在拉扯中绷紧,“求求你了,就当可怜可怜阿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你一个女孩子,这种事传出去你也不好的。”
“阿姨,你也曾经是女孩子。”沈泠泠说。
张阿姨的手突然僵在半空,闪过一丝恍惚。
“走不走?”徐意上前,声音冷得像冰,他还真没沈泠泠那种好气量,直接下逐客令,“不走我现在报警。”
张阿姨这才悻悻离开,直到电梯门合上的“叮”声传来,徐意才转向沈泠泠:“没事吧?”
“没事。”沈泠泠站在门口改密码。
徐意也不好看着,识趣地退回屋内,却在关门时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沈泠泠改完密码,扣上门。
屋内空荡荡的,一瞬间竟然很陌生。
她走向阳台,手指捏了捏叶片,有点萎了,缺水——以前要是她不在,张阿姨还会帮她浇浇水。沈泠泠拿起水壶,开始浇水。
浇完水后,她半蹲在地面,双手手肘抵在膝盖上,盯着树枝湿润的叶片,稍后她抬头看向远处昏黄的天空。
《恋爱的犀牛》里有句话说: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