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嘿嘿一笑：“我就是震惊嘛。”

刚想再问两句，忽然有个齐刘海的女孩递着本子走过来，她兴奋地说：“你们是stay乐队吧，能帮我们签个名吗？我好喜欢你们。”

阿乐怔了怔，筷子停在半空：“你怎么知道我们是？”

“喏。”女生指了指他穿的那件黑t恤，上面印着巨大的熊猫花花头像，“上次你们在玛雅酒吧，也是穿的这件衣服，小玫瑰酒吧也是。而且你们的路透早就很多了。”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某个音乐论坛的页面，上面赫然是他们模糊的演出照片。

路透？阿乐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路透形容自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t恤，更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过于贫穷总是穿相同的衣服露馅来的。

“你们真聪明。”他不由得夸赞一句。

女生：“嘻嘻。”

既然是他们的粉丝，阿乐率先接过签名，再递给徐意，徐意签过之后，轮到麻，麻正签着。

女生看向沈泠泠：“她是？”难道是l？

“我女朋友。”徐意忽然回答。

女生惊了惊，又特意看向沈泠泠，目光在她和徐意之间转了几个来回，最后了然地点点头。她挥挥手时：“那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抱着签名本小跑地走了，消失在餐厅转角处。

阿乐等她走后，特意撞撞徐意：“你干嘛这样说？”

“l——”徐意顿了顿，“——沈泠泠不是不想曝光吗？要是不说是女朋友肯定要被认为是键盘手l。”

“倒也是。”阿乐挠挠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但你明明可以说是碰见的其他朋友啊。”

徐意一时语塞，筷子在指间搓动了下。是啊，他为什么会那么下意识地说女朋友？明明可以只说是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