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眯起眼打量远处的人影:“身高确实差不多吧。不过,她要是沈泠泠干嘛戴头套?”他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徐意,“徐意,你该不会是三心二意吧?之前还说对l有兴趣,现在又天天念叨着沈泠泠。”
“不是,”徐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真觉得她们气质很像。”
“与其说像,不如说这是咱们男人的终极幻想。”阿乐老神在在地摇头,“既希望人家年轻漂亮,又希望人家有才华有内涵有精神共鸣,理解我们的兴趣。”他长长叹息一声,“哪有那么好的事哦。”
徐意双手往后撑在地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垂下的彩带。
也对,这确实是男人的终极幻想。
更或者其实他在害怕这个答案,害怕一旦确认沈泠泠就是l,那他就彻底逃无可逃了。
沈泠泠走到窗边,王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泠泠,我问你啊,我在许君辉的卡上看到一个酒店的入住记录。时间是9月13号下午2点到4点,你知道那段时间他去哪了吗?”
沈泠泠回忆了下:“那天是我们回国的日子。正好航班推迟了,他定了个房间休息。我在他隔壁。怎么了?”
“这样啊。”王琪说,“没什么。我看到他有个入住记录就有点担心,没事了。”
沈泠泠没想到时隔这么久,王琪还在暗中调查许君辉,甚至翻查他的消费记录。
看来许君辉突然推迟婚礼,其实给王琪带来了极大的不安全感。
王琪像是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话锋一转:“泠泠,有件事我还想跟你说。就是我堂哥王驰那件事,现在不是走诉讼吗?国庆过后就要开庭了。”她顿了顿,“前几天我大伯把我找过去,想把这件事解决呢。”
沈泠泠沉默着,转身透过纸壳头套的缝隙,看着窗外草坪上忙碌的工作人员。阳光照在他们的背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王琪试探着继续:“之前主要是王薇咽不下这口气从中作梗,我大伯是很愿意解决的。之前这件事上热搜就被压下来,现在马上要开庭……”她的声音压低了些,“你知道一来开庭又要被乱写,二来我堂嫂刘之玲那个人听风就是雨,她害怕王驰会被判刑影响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