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已经来了,此刻居然还是放不下沈泠泠
原本在他眼中,这个那么快就忘记他哥哥、转身就和周凛在一起的女孩,虽不能说水性杨花,但总让他心里不舒服。
可经历了昨晚那一遭,他忽然觉得她有点儿可怜。
徐意深吸一口气,终于拨通了电话:“喂,万师兄,你接这种入室意图强/奸未遂的案子吗?”
窗外,嫩绿草叶在风中轻轻摇曳,比阳光照得像被水淋过一般。
今天天气很好,风吹得皮肤舒适愉快。
徐意的手指搭在窗台上,冰凉的触感,他盯着自己被照射的手指,心像汩汩涌出的泉水,温暖涌动着。
那种略带点儿心疼的感觉,如同心里长了一朵藤蔓小花,一点一点地长着,柔软细嫩,慢慢缠上他的心窝。预知它以后会时而收紧,时而刺痛。
她家道中落,父母都在国外,一个人生活……遇到这种事也没什么人可以求助。因为他没听到她打电话叫人来。
开车回来时,他脑海中来来回回反复复都是昨天跟她相处的内容。
她的一言一语,她的神情,她别到而后的发丝。
尤其昨晚他们从警局出来了,她站在门口用一只手搭住胳膊,看着远处月光的模样。
她没有表示,不代表不害怕。
“对,我有个朋友出了点事。虽然证据确凿,但那人挺聪明的,很擅长狡辩,万一判得太轻了伺机报复。”
徐意大学学的是商业法律,跟这种刑事算是两个专业。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另一个隐患——张阿姨也是个棘手事。她知道沈泠泠住哪,万一又跑去骚扰她。这个念头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了,还有民事赔偿部分……”徐意突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