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单元门前。
沈泠泠伸手去解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周凛的声音突然响起:
“今天不让我上去吗?至少可以帮你提行李箱。”他很玩味地说。
沈泠泠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点头:“好。”
电梯里,周凛站在她身侧,沈泠泠注视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周凛站在她身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进门后,周凛提进来箱子。
沈泠泠径直走向冰箱。取出他上次买的矿泉水——他上次买就知道应该还会有下次来。
“谢谢。”周凛接过,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下。
木质的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爷爷怎么样?”沈泠泠双手往后,靠在桌边问。
周凛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病危过一回,现在又稳定了。不过查出了癌症,医生说预计时间只有半年左右。”
“不打算治疗吗?我爸爸之前打抗癌针效果还不错。”
“老爷子很固执。他认为人自然有固定岁数,也不想去国外,怕死在那里。”
沈泠泠想起周凛提过,他爷爷的希望就是看到中国强盛,大概是喜欢落叶归根的人。
她注意到周凛说这些时,右手不自觉地微微地捏紧矿泉水。
沈泠泠想起刚出机场时那个拥抱,周凛的手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肩膀,他身上带着某种疲惫的气息,却依然给了她一个温暖而坚实的依靠。
她刚打算起身,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你工作定了吗?”周凛忽然掠开话题,回到她身上。